53,宵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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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新时间: 2026年9月28日
我点了点头,沉吟片刻,脸上浮出明媚的微笑:“我们需要更深的彼此了解,你说对吧?”
埃里克松闻言,立刻松弛的笑了起来,用双手向后捋了捋棕金色的头发,站起来一手前一手后的向我们微微躬身一礼:“愿为您二位美丽的女士效劳。”
随后我们都放松的谈笑起来,气氛一度非常活跃。
喝了两扎啤酒之后,埃里克松说道:“以我对你们运作方式的了解,包括在多伦多和蒙特利尔伊顿中心的经营,很好奇为什么你们会放弃卡尔加里?”
“你很八卦哦。”清宁不满的嘟囔一下。
“我们没有放弃卡加呀,只是一直犹豫着哪个位置更适合我们,奇努克不过是一个选项而已,我记得上次我们邮件中也曾经谈过这个问题,从很多方面,阿尔伯塔和加东那两大省还是很不同的。”我解释道。
“哦,对不起,我理解了。”他赶忙道歉,“合同已经签过了,接下来的进程我们会全方面的配合,至于对外公布之事,还是按照约定由你们主导,我们依旧秉承严守客户信息的宗旨。”
我含笑点了点头,举起手中的啤酒:“干杯!”
他也郑重的举起杯,同时看向清宁,清宁举杯一饮而尽。
埃里克松放下杯壁还在流淌浅白啤酒花的杯子,掏出手帕沾了沾嘴角,沉吟道:“两位美女,我还有个不情之请,是否介意?”
我没有接话,看了一眼清宁,清宁弯起漂亮的唇线,歪头眨眨眼,萌萌的问:“大帅哥是不是还有节目呀?”
对方的眼神有些慌乱,急忙道:“我的一位朋友刚才在电视上的特写镜头里看到了我们,说你们很迷人,想过来和你们认识一下,不知……”
我闻言心里一动,截住了清宁的话头:“是你的老朋友吗?”
“哦,也不是,最近刚认识的一位同业经理人,他在卡加工作,也许你们将来会有合作的机会。”
这时,越过埃里克松肩膀远处,酒吧门外的扶梯上,一个熟悉的身影进入了我的视线,眼尖的清宁也看到了,呵呵一笑:“世界真是小啊!”
埃里克松感觉到了什么,也回身望去,然后回头问道:“他就是要见你们的人,文森特,你们认识?”
“上个月我刚把他踢下床。”看着一脸诧异的男人,清宁又补充道,“确切的说,是我们姐妹俩。”
从在球场看到埃里克松看我们的眼神,我就知道如果我们愿意,今晚一定会发生什么。
不是猜,是经验。男人动心的样子我见得太多了——他在酒吧里那句"工作之外也愿意见面",还有他看清宁时来不及收回去的眼神,都写得明明白白。而我们,早就过了会为这种事脸红的年纪。
电梯里,我忽然“噗嗤”笑了起来,清宁也舒心的一笑, 问道:“姐,你笑起来真的好好看!为什么突然笑了?”
“想起来你用酒泼完那个家伙之后,他那个狼狈相。对了,我记得咱们都干杯了,你的杯里哪来的酒?”
清宁皱了一下俏皮的鼻翼,哼道:“谁让他出言不逊还想对你动手动脚的,我是把吧台旁边那个加人队球迷的那扎啤酒抢了过来泼的。”
当时看到文森特径直向我们走来,我们便起身和埃里克松告别,准备离开,谁知他挡住了我们的去路。我别过身想绕开他,结果他一边用手来拽我的胳膊,同时咬牙切齿的说:“你这个婊子,原来你一直在算计我。”
我抬手给了他一个嘴巴,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清宁在我身后上来泼了他一脸的啤酒,然后,在身后的惊呼声以及鼓掌和口哨声中,我们姐妹俩快步走出了酒吧。
刚出电梯,埃里克松的道歉电话就追了过来,
清宁敷衍说要请他上楼"吃宵夜"时,我在心里笑了。这丫头和我一样,都是吃过见过的主。她那点蓝白头发底下,藏着的从来不是天真。
不一会儿,埃里克松便局促的站在了我们房间中间,呼吸比平时重。我能闻到他身上的雪松和烟草味,混着红酒——很好闻,是我喜欢的那一型。
一进套房,清宁就去开酒。我走到落地窗前,回头看他:"埃里克松先生,刚才的事就当是一段插曲,那个男人早就退场了,到了这里,就别'先生''小姐'了。"
他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,一把扯松领带:"那我该叫你们什么?"
"叫姐姐。"清宁端着三杯香槟走过来,眨了眨眼,"两个姐姐,够你受的。"
酒过三巡,微醺正好。我的脸颊发烫,但脑子清醒得很——这种状态我最熟悉:身体放松,感官全开,是最好的时候。
是清宁先动的手。她把酒杯一放,跨坐到埃里克松腿上,捧着他的脸就吻了下去。她的吻一向又凶又准,舌尖灵活得像有自己的主意,专挑人最受不了的地方逗留。
我没急着加入。好猎手都懂得等——我端着酒杯,欣赏了半分钟,才走过去,从后面环住他的脖子,俯身在他耳后轻轻吹了口气,然后含住他的耳垂,用牙齿轻轻地磨。
他浑身一震,闷哼一声。
"敏感点在这里。"我在他耳边低笑,"记住了。"
清宁从他的唇上退开,喘着气,眼睛亮得惊人:"姐,一起?"
"一起。"
我们俩一左一右,像排练过一样。清宁继续吻他,我的手已经探进了他的衬衫。指尖顺着腹肌的线条游走,在他腰侧那块最怕痒的软肉上不轻不重一掐——他倒抽一口气,腰往上一挺。
"别急,"我咬着他的下唇,含糊地说,"今晚很长。"
衬衫扣子是我们俩一起解的,四只手,配合默契。他的皮带扣"咔哒"弹开时,清宁抬头看我,眼里全是坏笑:"姐,他的家伙可不小,你先还是我先?"
"我先给你打个样。"我说着,跪了下去。
我的技巧是经年练出来的:先慢,用舌尖在那个红酒色的龟头上画圈,专攻最敏感的帽圈那一带;等他呼吸乱了,再含住了并逐渐加深,唇与手配合出严丝合缝的节奏。最关键的是眼神——我抬眼看他,含着笑,看他那双浅蓝眼睛里的清明一点点碎掉。
"上帝……"他仰起头,喉结滚动,手想按住我的头。
我按住他的手腕,退开,轻轻一舔:"说了,别急。"
清宁在旁边看得口干舌燥,扑过来把我拉起来,狠狠吻住我。她的吻里带着他的味道,混着香槟的甜。我们吻得很深,唇舌纠缠——女人之间有时候比男人更懂女人要什么,这种事我们都熟。
"去卧室。"清宁喘着气说,"沙发施展不开。"
卧室里只留了床头最暗的一盏灯。窗帘没拉,冰球馆的光晕给房间镀着一层蓝。衣服很快散了一地。
埃里克松靠在床头,呼吸粗重,眼睛发红——刚才清宁在他身上驰骋了一轮,淫液四溅的一片泥泞,他已经在失控的边缘。
"现在,"我跨坐上去,居高临下看着他,"换我了。"
女上位的精髓不在快,在磨。我放到最缓,用最深的角度,一下一下地研磨,感受他每一寸的反应。他的手掐着我的腰想往下压,我按住他的手,俯身咬他的锁骨:"听我的。"
清宁跪在他头顶上方,俯身和他接吻,长发垂下来扫过我的肩。她的一只手也没闲着,在我胸前流连——她的指法比很多男人都懂分寸,轻重缓急拿捏得恰到好处。
三个人,六只手,配合得天衣无缝。
等我感觉他快到了,我忽然停下,翻身躺倒,把位置让给清宁:"换人。"
"姐你坏死了。"清宁笑骂一句,接了上去。她的风格和我完全不同——又快又狠,像她看冰球时喊"打起来"的样子,毫不留情。床头撞着墙,发出有节奏的闷响。她还懂得变速,冲刺一段就缓下来磨他,磨到他求饶再加速,坏得很。
而我没闲着。我跪在他的头上,让他吻我的阴户,含我的阴唇,他的手一路向上,在我的菊花和阴门之间游走——那里是女人最经不起撩拨的地方之一,另一只手也没停,时轻时重地捻着我坚挺的乳头。
"停……停一下……"他喘得说不出整话,"我受不了了。"
"受不了就对了。"清宁俯身,汗湿的额头抵着我的胸口,"忍着,忍到最后才最爽——这个道理,你不会不懂吧?"
这一夜,我们把他翻来覆去"收拾"了三回。第三次射精时,天都快亮了。
最后,我们三个挤在大床上,谁都动不了。清宁枕着他的手臂秒睡,发梢那点蓝白蹭在他胸口。我靠在另一侧,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 他的唧吧。
"你们……"他喘着气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,"平时都这么……"
"这么什么?"我明知故问。
他低低地笑了,握住我的手:"这么厉害。"
"反正合同早已经签了,"我说,"但下次谈判,你最好有点心理准备——"
"我已经有了。"他转头,蓝眼睛里亮着劫后余生的光,"非常充分。"
窗外,冰球馆的灯不知什么时候熄了。我闭上眼睛,嘴角忍不住上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