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8,刺激

字数: 1526

更新时间: 2026年9月28日


回到家里,看到收拾好的屋子和桌上摆着的香蕉橘子,知道水镜阿姨肯定对着我们的卧室又唉声叹气了一番,她经常说不要过于放纵性欲,会伤身子的,要正确的采补。但是食髓知味嘛,女人一旦享受过性欲的激情,就如毒品成瘾一样,那个天天饥渴张嘴的馋屄,怎能善罢甘休,尤其我们拥有名器并品尝过那么多的天下名器,我们也是很挑剔的,一般的唧吧也不是我们的菜。

我正在卫生间出恭,叶清浅出事了。

电话是二叔叶仲麟打来的,当清宁满脸惊慌和泪水的和我讲述叔叔的电话时,我心里很揪痛,但同时又很冷静。

事情很简单,叶清浅和神学院的同僚们一起去滑雪,遭遇雪崩,目前包括他三人已失踪,搜救工作仍在继续中。

滑雪的地方是在Chatel St.Denis,美得让人窒息的日内瓦湖的所在地,我曾经在夏季和清浅一起到那里玩过,几年前的故事了。

我知道,根据事发时间,已经过去了六个小时,理论上,生还的希望已经很渺茫了,但心里却还是存有一丝期冀。

我一边安慰怀里悲痛流涕的清宁,一边打电话给朱迪,清宁的助理,让她定最快的机票。

我俩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东西,带了一些必要的衣服鞋帽等物品,匆忙的赶向机场。

因为没有直飞航线,朱迪选择了最快的路径是加航飞伦敦然后英航飞弗里堡,大概要十六个小时左右吧,好在头等舱还有余位,离起飞时间还有两个多小时。

登机后,我俩相继默然的想着各自的心事,清宁在情绪稳定后又回到了干练果断的状态中,她打开Ipad开始处理工作邮件。

我表面很平静,其实脑中很乱,不知道在十几个小时以后,面对那个噩耗如何自处。

登机的乘客还在依次往里走,我愣神想着那个今生都不会忘记的男人,那个我当初发誓为他付出一切,只求他能走出深度抑郁的深渊。

这时,电话响了起来,清宁和我都愣了一下,然后反应过来是我的手机,我赶紧掏出来查看,心一下子揪了起来。

当我听到那声熟悉而又疲惫沙哑的声音:“漫雪,是我。”

我就觉得自己的心突然碎了一样,哭着喊道:“浅浅,真的是你,你还活着…….”

清宁一下扑了过来,一把抢过手机,大声喊着:“哥哥,是你吗?你好吗?”

空乘人员和登机的乘客均被我们的举动吓了一跳,一位帅气的华裔空哥急忙走了过来,关切的询问:“Excuse me,ladies?”

我立刻意识到失态了,于是赶紧向他解释了一番,清宁仍在关切地和她哥哥通着话,我拍了拍她的肩,示意她小点声。

空哥听了原由,马上向关切的其他机组人员打了一个OK的手势,然后笑容灿烂的说,一会儿要给我们送来香槟庆贺一番。

原本即将愁云惨淡的旅途,忽然就云开雾散春光明媚起来,我们在痛饮了一瓶香槟之后,放松的睡了一大觉。

当我醒来时,离降落还有三个多小时,看了看旁边的清宁,她早就醒了,正在发短信,我偏头看了一眼,对方头像是个帅哥,“怎么不多睡会儿,和谁聊骚呢?”因为聊天内容里有各种表情包和红心,肯定不是工作短信。

“是那个帅空哥。”清宁和我挤了挤眼笑咪咪的。

我去,我一下就醒了盹,“你这也太神速吧,电话都要来了!”

她凑过脑袋压低声音说:“嘻嘻,何止是电话,我们都打了一炮了。”说着,伸手到裙子底下从屄屄那里扣了一些粘液让我闻,我一闻果然很熟悉的是男人精液的碱味,我冲她挑起了大拇哥,“你牛逼!在卫生间?”

“还能在哪呢,凑合一下吧,他那个唧吧还挺可爱的,长长的硬硬的,颜色很浅,和我哥的差不多,但是龟头不大,也挺会舔,估计是太紧张了,只一个姿势就射了,我还没泚呢。”

“得了吧大小姐,玩个刺激就完了,你这叫应激反应综合症,你哥这事儿把你闹得焦虑不安,发泄一下也好,如果想进一步下飞机约他呗,或者回温哥华再约也行嘛。”

“也对,就是玩个刺激,我觉得他有点嫩,回来再说吧,另外二叔还在日内瓦等我们呢。”

“二叔看见我们还不赶紧脚底抹油,吓死他吧。”说完,我俩都会心的笑了起来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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