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,安慰

字数: 1618

更新时间: 2026年9月28日

我心一颤,眼泪一下子盈目,继而簌簌滚落。

清浅离我而去之前的那段时光,他总是这样的问我、问自己,我曾以为,那是因为最疼爱他的爷爷突然离世对他的打击太大。

显然,当时的我真的不懂如何安慰纾解他的情绪,如果换做现在,我肯定知道怎样留住他。

人生就是没有如果,只有遗憾。

看到我流泪,清宁默默拿起餐巾纸就要给我擦拭,我接了过来,放在桌上,继续任泪珠滑落。

这泪水本应是十年前就该流的,我一直把它留到了今天。

几天前离开弗莱堡时,我以为自己会哭,那天清浅很轻松的样子告诉我,他将献身于主的事业,我心如刀绞的笑着祝福了他。

“你们的十年之约已至,他不想回头了?姐,我想抱抱你。”清宁打算起身过来。

我摇了摇手,然后用纸巾将眼泪沾了沾,勉强笑了笑:“我去下洗手间。”

补了妆回来,清宁也吃完了,正托着腮望着窗外出神儿。

我走到她旁边,用手轻轻按抚着她圆润的肩胛,她仰头看我时,眼圈也红红的,我亲了一下她的额头,坐回对面。

“好了,我心已安,没有放不下的东西,其实回来的路上我一直在想,即使他回头又会如何呢?终归是回不到从前啦,不过是刻舟求剑罢了。”

“姐,我们是不是很失败?没有人愿意为我们停下脚步,缠绵的不是爱情而只是肉欲,我们不过就是某人途中的加油站而已。”

清宁的男友在一个月前不辞而别,只留了一封邮件,说自己的压力太大,无法承载她的爱和照顾。

两人纷纷扰扰的维持了一年的关系,最终是以陌生方式结束。

她未及得到我的安慰,当时我还在欧洲帮家里谈合同续签的事情,然后她突然发现我男友劈腿了,于是我们决定设个局做实这件事儿。

必须快刀斩乱麻,因为他当时是我们家在加西分公司的总经理,避免夜长梦多啊。

“其实,人生的意义就是没有意义,我们都是失败者,不是败给男人,也不是败给感情,我们战胜不了的只有时间。”

清宁点了点头:“所以说,离我们而去的,不是男人,只是时光匆匆。我想起了席慕容的那首诗。”

我默然,心里回荡着那几句诗:我可以锁住笔,为什么却锁不住爱和忧伤,在长长的一生里,为什么欢乐总是乍现就凋落,走得最急的都是最美的时光。

不知何时,风雪已息,夜晚的煤气镇散发着迷人的魔力,湿凉空气给人以清新但不舒适,我俩裹紧了大衣,相搀着走在街上。

因为疫情的影响,我们搬离了维斯特庞德格里的公寓,在这个温哥华最古老的街镇买了一个院落。

院落是四十年代的建筑,但曾经被房主人进行过三次大规模的修缮,基本上既保存了原来的风貌又具有很强的现代气息。

我们在住进来之前也进行了很多装修工作,让它更具有我们自己需要的功能和空间。

向南的小花园和落地窗书房是我的最爱,只要在家,这里就是我的二次元。

到家之后,清宁说:“姐,你先去卸妆,我放水,一会儿洗澡放松一下。”

这个浴室是我们在装修时特意重新设计的,不仅扩大了空间安装了按摩浴缸,而且加了桑拿房和视听系统。

当我慢慢滑入微热的水中时,突然打了一个寒战,赶忙把全身到脖颈没入水中,头枕着浴缸边上的软靠。

这时,音箱里传来Micheal Hoppe的《Beloved》,肯定是清宁播放了我俩最喜欢的专辑。

我轻轻的闭上眼睛,感受着慢档水流带来的温暖抚摸,释放着身体里的寒气和疲惫,真的有些累了。

过了一会儿,在我有些瞌睡的时候,清宁走了进来。

她脱掉紫色的浴袍,露出凹凸有致的身材,白莹莹挺翘的玉乳上两枚红艳的葡萄珠性感十足,她迈进来,坐到我旁边。

“水温还可以吧?要不要再调高两度?”边问边用水往自己的天鹅颈上撩。

我抬手轻轻爱抚了一下她的乳尖, “还可以吧。谷子,你盘起头来真是两种风采,顾盼旖旎、袅娜娉婷。”

“哪个好?”清宁抿嘴笑道。

“都喜欢,皆是带露芙蓉,迷死人不偿命。”

“姐,我就喜欢听你夸我,又雅又真,很是受用,来,靠我怀里,我给你按按肩颈放松一下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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